沈念茯醒来的时候,天还没亮透。
她伸手m0到枕下那枚印章,攥在掌心里贴了一会儿,然后坐起来。
墨发散落在肩头,衬得她那张脸愈发JiNg致,眉眼间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,眼睫低垂的时候,显得尤为怜人。
桌面上那幅画像还摊着,她走过去低头看——画中人眉眼温润,嘴角有一颗浅梨涡,手里捻着一枝白梅。
她看了很久,可她不认识这张脸。
后脑旧伤轻轻跳了一下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青禾端早膳进来时,她已经坐在窗边了,接过汤碗喝了两口就放下了:“我夫君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青禾垂着眼:“信昨日送出的,来回至少三日。”
沈念茯没有再问。
她的手指在碗沿上慢慢收拢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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