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扇在他身后阖上,落了锁。
沈念茯听见门外铁链绞动的声响,听见亲兵列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听见沉水香在香炉里细小的燃烧声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不知何时又攥住的那支白玉簪。
簪身被她攥得微微发烫,白宝石的花蕊在灯火里闪烁细碎的光。
她翻过来看簪尾,那里没有刻字,gg净净的,只有白玉天然的温润纹理。
可她拿着这支簪子时,后脑的旧伤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那个闪过的画面——雪地、红梅、有人将簪子cHa进她发间——和傅晋深说的“苏慕雪”连在一起,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将簪子丢开,蜷缩进锦被深处。
枕褥间有一GU冷冽的气息,和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她闻到便浑身发抖。
她拼命往被子里缩,将脸埋进枕间,想去嗅程洵衣襟上常带的墨香,可什么都闻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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