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少恩说得肯定,彷佛只要她去了那,心中所有埋藏的疑问都会迎来一个像样的答案。
但他怎麽会知道,她的困惑是什麽?
她不过是问他为什麽帮她而已。
还是说他想让她知道什麽?
温少恩说的地方,位在他们住的公寓外十公里处的一座天主教堂。
他说自己是虔诚教徒,在这里做过修士几年,後来因为一些因素退出修会以後,依然每周都会来到这里参加教友聚会和听讲。
他带着她走进圣堂,这里此刻几乎是一位难求。
祭台上方的斜顶窗格几缕碎光扑照进来,填满後方大地h的墙面上明显的十字架痕,整个祭台由白sE大理石而制,安静时显得肃穆又庄严。
前方的读经台上,神父正诉说着一位教友失去亲人的故事。
「Si亡并不可怕,你的亲人、Ai人、朋友,他们只是去到了主的身边,回到了家乡,在那里他们没有苦痛,你应该要感到欣慰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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