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看他，只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，语气也平，像这句话在她嘴里转了好几圈，才终于落出来。
“还要复查，药也不能停。”陆衡答。
“钱够吗？”她问得很快，几乎像不想给他绕开的空间。
陆衡手指在安全带搭扣上停了一下：“先顶着。”
林予晴这次没有像上回那样立刻顶他。她只是轻轻皱了下眉，声音也压低了些：“陆衡，我不是在跟你客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总一副什么都自己扛的样子？”她终于转头看他，眼神不算凶，甚至b平时要软一点，“我那天……我爸那天那样说，你是不是还在生气？”
陆衡没说话。
林予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唇角动了一下，像原本想习惯X地把语气抬高一点，最后却还是压住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不帮你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昨晚是真想给你转钱，可我爸不肯。他把话说得很Si——我要是敢转，就停掉我的卡，以后也别想再从他那里拿一分钱。后来你又不接我电话，直接走了，我连解释都没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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