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去律所时,程砚秋把一份材料退给他。
她没有多说,只用钢笔在其中一页边上圈了三处。
“这里不是重点。”
陆衡站在桌前,看着那几个圈。
程砚秋说:“证据不是摆满就有用。你要知道什么时候放,放给谁看,放到什么程度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。
陆衡低声说:“明白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忽然觉得有些讽刺。
程砚秋不知道他今晚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他已经把她教给他的那一套东西,从纸面上拿了下来,准备放到一个活人面前。
不是客户。
不是对方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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