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每个人都一样。」
「人真的很奇怪。」他并非批评,只是发自内心地不明白。
第二名受害者住在城东,是名成亲不到半年的年轻妇人。她忘记的,正是自己的婚事。
丈夫一靠近,她便拿木棍赶人,坚称家里闯入陌生男子。官府查明身分後,她勉强相信两人已成亲,仍不准丈夫回房。
瞳紻与七夜抵达时,男人正抱着被褥坐在院里。
「我也不是非得进房。」他疲惫地说,「可她日日见我便问一次,昨晚半夜还拿锅盖打我。」
屋里立刻传出妻子的声音:「谁叫你不点灯,黑漆漆蹲在灶边,换谁都当成贼!」
「我点灯睡不着!」
「你打鼾成那样还会睡不着?」
「我从前便打鼾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」男人顿了顿,颓然道,「你现在确实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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