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找的是眼睛,它不必在意你是谁。如果找的是你,便可能认识你。」
这一点她方才并未细想,郑婆婆说的是「蓝眼睛的nV人」,那可能是外貌线索,也可能是C纵离妄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姓名。
「所以才要继续查。」童紻道,「我不是不告诉你,而是现在只有这些。等找到更多线索,我会说。」
七夜终於点头。
回到镇祟司後,两人重新整理所有卷宗。
案发地遍布洛州城内外,没有特定坊区,受害者年龄与身分也毫无规律。唯一共通之处,便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段极为强烈的执念。
童紻将舆图铺在桌上,以朱砂标出案发位置。
「若离妄自行觅食,它会选择执念最深的人,不必在意对方住在哪里。但若有人使用引梦法器C纵它,那个人便要先知道谁的记忆值得取走。像周大娘忘不了亡夫,邻里大约都知道;郑婆婆害怕下雨,也不是秘密。但新婚妇人的记忆里没有明显痛苦,C纵者如何知道她最重要的片段是婚姻,便很难解释。」
「或许不是先知道。」
「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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