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保健阿姨倒在地上,血流乾为止,阿渺都握着割开她气管的那把美工刀。瞪大眼,像是在看着现场,又像在看着只有自己见得到的事物般。
我——杀人了吗?
但我是为了其他的、更多的、更多的人类才杀的!所以......我这样做不算是种罪Sin吧?反而是种杀一人以救千万人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、不得不为的必要之恶吧?
为了整T可以牺牲一个「一」、为了集T可以杀掉一个「一」、为了所有人可以抹消一个「人」——
「Oneforall,butallisnotfor“one”……」
为了不让自己启动定律,阿渺动用了几乎所有思考来保护自己,不管是理X的或不理X的、世俗的或者是宗教的、现实的或者理想的、实际的或者形而上的,所有能在脑海搜到的理由都想了个遍,勉勉强强才压抑住刻在自己DNA——程式码中的自毁本能。
然而,即便成功说服了自己的逻辑,让自己这程式认定是为了遵守第零定律,才不得不违反次一级的定律。但阿渺仍旧有种感觉......
那似乎是被称为愧疚?或者是名为亏欠的情绪。
「......抱歉。」谁?
是谁要说道歉?是我才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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