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郁芹眼神坚定的看着严修凡,她将视线再移动到照片上,「但我现在相信了。」
严修凡拿出一本用皮革表皮包覆的笔记本,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笔记本因年代久远,纸张边缘有些破损泛h,皮革表皮则是也有摩擦的痕迹,但却有复古陈旧的味道。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笔记本的最後一页,将照片夹在里头收藏好。「喝茶吧,今天的茶香很特别。」
「你为什麽想跟我说这些事情?」赵郁芹依旧维持认真的表情,「我现在似乎能理解你为什麽想要低调,不想要受访了。」
「就是一种感觉。」严修凡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,他转头看着赵郁芹,「你知道人总会有一种直觉,这种感觉是我这一世活了百年没有过的,我就想着,好啊,讲出来吧,除了复平和他爷爷之外,一定会有人了解我的存在的。」
「那……」赵郁芹似乎还在想着用甚麽语气来询问,「我可以问你,为什麽会有这样的现象发生吗?」
「我记得那种濒Si状态的感觉。」严修凡说,「其实当初船难发生的时候,我知道自己应该是活不了了,我让筱冬踩着我浮在海面上,但……」
「筱冬?」赵郁芹问。
「我的太太。」严修凡表情带着一抹淡然的平静,「但她终究离开了,或许让我这样活着,就是惩罚我吧?」
「你别这样说。」赵郁芹口气温柔且坚定,「你这样是幸存者罪恶感,一辈子都会被罪恶感包围着,这不是你的错,就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而已,你尽力了。」
「我尝试了很多方法去找答案,我只记得海水淹没我的时候,我不断的祈祷着,祈祷我和筱冬能度过这次的劫难找到彼此,之後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醒不来的梦。」严修凡拿出手帕摀着嘴轻咳一声。
「那你还记得你做了什麽梦吗?」赵郁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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