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江子杰自顾自地剔着牙,发出刺耳的x1气声。
父亲江建华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自顾自地看着电视,算是默许了妻子的决定。
没有人觉得这有什麽不对。
在江家的逻辑里,「nV的」什麽都可以靠自己。「男的」,宠着就行。
至於念念有什麽困难,那是她自己该克服的事。
「好,知道了!妈。」
江念念低下头,把那些「我也想考医学系」、「我也需要时间读书」的委屈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她甚至没有资格发脾气。
因为在这个家里,大吵大闹换来的不是关心,而是更让人窒息的情绪勒索——「你有想过我们一家人,为你放弃了什麽,你为什麽这麽自私只想到自己?」
最深的绝望,不是无人回应。
而是连你为自己辩护的声音,都会被身边最亲的人忽略,彷佛你从未说过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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