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牧灵沉默许久，像是终於明白一切再也无法隐瞒。
当年的事情，的确要从牧天扬说起。
他低下头，眼中充满悔恨。
那时牧天扬主动找上我，说只要我愿意与他合作除掉兄长，他便能保穆家一脉安然无恙。我一时被慾望蒙蔽，最终与他联手害死了天柽。
可我没有想到，兄长死後，牧天扬立刻翻脸。他抱走尚年幼的雪韾，并派人追杀穆家族人。为了保存穆家血脉，我只能带着仅存族人躲入苍海山。
白牧灵缓缓闭上双眼。
安置好族人後，我改姓为白，参加神兵阁考核，从一名普通弟子逐渐成为长老。後来前任阁主时日无多，便将阁主之位传给了我。
接任阁主不久，我在新弟子名册中看见雪韾的名字。那一刻我才知道，她这些年一直被牧家养大。於是我将她收为亲传弟子，传授她穆家真正的铸造之术，也想藉此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罪。
墨尘听完，缓缓放下手，解开白牧灵身上的束缚。
这些话，你不该只对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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