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身躯在医务室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,平日里的霸气与张扬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闵尧从未见过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尚禹见严闵尧醒了,脚步迟疑地走了过来,低头看着严闵尧额头上那块红肿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去训练时,遇到蔚亚,强迫他告诉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闵尧下意识地想把冰敷袋拉低遮住伤口,却被柳尚禹先一步轻轻按住了手背。他的掌心温热,与冰冷的冰敷袋形成鲜明的对b,严闵尧挣扎着想cH0U回手,却没能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尚禹静静地望着他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。他蹲下身,视线与严闵尧平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闵尧,昨、昨天……咖啡厅那件事。」柳尚禹结结巴巴的说道,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我当时……当时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帘,有些笨拙地避开严闵尧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那句话会让你……让你变成这样。看你昨晚那种样子,还有今天……如果你因为我变成这样,那我真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抓着严闵尧手背的力道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务室的空气彷佛凝固了。柳尚禹那只握着他手背的大手,烫得让他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没事,只是皮r0U伤。」严闵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想把手cH0U回来,但他发现柳尚禹握得有些紧,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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