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才六岁,并不晓得那些心思,如果是舍不得娘亲也是情理当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要替他求情,别人怎麽教育孩子我不管,我慕府的儿孙,就要懂得信守承诺,他年岁小不懂事,全氏也是小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孙子没回来,都是全氏没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忙道,“就算如此,犬子东子定也会回来告知我一声,免得府中担心。老奴担忧昨日风雪大,途中那段山路别是出了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意外让老爷子心口一阵cH0U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儿子不就是意外离世,走时,明明健健康康,回来时只剩下一俱冰冷的屍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备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孟珏发觉事情不对,快走一步拦住祖父,“祖父要亲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福,你照看好府里,珏儿,你留下替祖父好好招待夫子。”他心下莫名开始不安,那孩子虽然与他感情不深,可那一张酷似儿子的脸,就像舟儿又回来一般,这要真的出事了,叫他怎麽不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孟珏见祖父竟真的亲自去接小崽子,气得往芷榭院跑,被福伯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公子,您得到知春堂候着,夫子入府必须要有主家在才合乎礼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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