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,一GU浓烈刺鼻的廉价水粉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婶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堵在门口,身上裹着一件极其俗YAn的大红纱衣,那紧绷的布料仿佛随时会崩裂。她一看到贺山缘,那张涂满白粉、画着血盆大口的老脸上瞬间笑开了一朵巨大的菊花,那双被肥r0U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,全是不加掩饰的饥渴与贪婪!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心念念的,可全都是贺山缘K裆里那根让她yu仙yuSi的「大宝贝」!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呦!小贺啊!你可算来了,婶子可等急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婶一把将贺山缘拽进屋,反手锁上门,迫不及待地便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山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那GU子冲天的肥腻感让他险些当场萎了。这就好b一个刚吃过满汉全席山红衣nV修的美食家,转头就被强塞了一大口发馊的隔夜猪头r0U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於下d,真的是难於下d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贺山缘到底是个有着极强「职业JiNg神」的男人。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g这一行,要是草草了事并非自己的风格!

        他强忍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,闭上眼睛,疯狂在脑补自己前後辈子所见美nV的曼妙身段,强行让自己的「老弟」站直了身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便是一场毫无美感可言的惨烈r0U搏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SHeNY1N,仿佛随时会散架。贺山缘咬着牙,像个莫得感情的打桩机,y着头皮完成了这趟艰难的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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