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萝转头看向白怀德，询问：「怀德叔叔，晚香玉净油的运送事宜都处理好了？」
白怀德先生不需要翻看任何文件，直接回答：「是的，蜜萝小姐。在格拉斯提炼好的三十五公斤晚香玉净油，其中五公斤我会随身带去l敦。其余三十公斤，会与这批一百二十公斤的茉莉花净油汇合。」
他语气沉稳，带着严谨：「这批净油价值连城，安全起见，我已委托马特兹运输走特种航空货运，直接从尼斯空运。本家的苍柏先生与大少爷会亲自到启德机场的货运码头接机，绝不给对手任何拦截的机会。」
「很好。」蜜萝满意地点头。
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方璨，此时悄然按下了WM-D6的停止键。「喀哒」一声机械音在黏稠的茉莉香气中显得格外清脆。他摘下沉重的监听耳机，挂在白白净净的脖颈上，迎着蜜萝转过来的目光，展颜露出一对深陷的酒窝——那对盛满笑意的酒窝，在工坊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柔。
虽然他不全然听得懂那些复杂的跨国货运与吨位配额，但他透过高指向X麦克风，完整记录了这个nV人在商贸博弈中，从紧绷到松弛的每一个细微吐息。
「辛苦了，克里斯。」蜜萝看着他，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轻声说道，眼底的清冷在对上他的视线时悄然融化。
「不辛苦，这是一场非常动听的对话。」方璨微微挑眉，晃了晃手中厚实的录音机。
他乾净的眼神里少了商人对数字的JiNg明，只是艺术家对实T记忆的偏执。在这个没有数位足迹的1983年，他用磁带定格了她扞卫工坊尊严的声音，而她用嗅觉笔记留住了格拉斯三百年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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