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进去,不只是因为那头虎鲸带给他棋逢对手的兴奋感,那GU恶意带来的颤栗,劫後余生的侥幸,让他真正有了「活着」的实感。
还有当他看见栗溟的档案後,所产生的、类似心疼的情绪。那不是一个人该有的状态,她不应该只是那样活着,然後被销毁。
他记得她的气息,记得她那双冰凉的手,记得她那双Si寂的眼眸,那彷佛对世界毫无期待的目光,现在想起竟为此感到x口发闷。
「为什麽?你不是不想匹配?自由向导不想做了?」
听见他的话,祈言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完了,全完了,这个人已经自己决定好,甚至想得很远了,他想当栗溟的向导,这句话一说出来,代表就算高塔阻止他,他也会想尽办法做到。
时缃苦笑出声,低头望着自己的手,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究竟是为什麽这麽做。
「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忍受不自由,所以没有办法看着她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,什麽也不做。」
他隐隐觉得,若是连他也不管,可能,就真的再也没有人会管了。
照顾一个哨兵,对他来说应该也不是什麽难事,他不觉得自己揽了多沉重的一份责任,更多的只是想了解那些伤是怎麽来的。
那感觉更像是捡了一只会试图攻击自己的小猫,却能知道她只不过是因为没有人给过她温暖,她才学会了用獠牙来回应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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