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副模样,祈言只是翻了个白眼,他觉得自己的头好痛,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疯的,只有他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,好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祈言那副烦躁的样子,时缃识相地离开他的视线,转头又去帮忙护士梳理哨兵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时缃的背影,他的心情真的很复杂,一方面是知道时缃很厉害,根本不需要他担心,另一方面是数据就摆在眼前,时缃的「没事」可以说完全是意外,还有一方面是他也有想要救栗溟的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期待时缃会是那个可以梳理栗溟的向导,却又非常害怕他反被栗溟W染,这种纠结让他每天都备受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继续手上的工作,他什麽也做不了,只能祈祷不要有任何意外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缃之前接了长期任务,已经很久没有回到中央,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好友了,没想到一回来就Ga0出这麽多事情,让他的脑神经突突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餐过後,时缃跑到黑塔一楼,那里是哨兵的训练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闲来无事,饶有兴致地待在训练场看着教官指导那些新进哨兵,他从来没有匹配过哨兵,他这几天一直在观摩,当做在为以後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开始想像成为栗溟的向导後要做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偌大的训练场地,总会不自觉想着这里塞不塞得下一头T长十公尺的虎鲸;看着武器架上的刀械会想着哪一把b较适合身材瘦小的她;看着餐厅里的饭菜会想知道她喜欢吃哪些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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