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捻了捻手指,嘴角g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、充满化学家恶趣味的弧度。脑海中,那个代表着颠覆与危险的名字,再次清晰无b地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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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房事件带来的短暂快活气氛,如同投入寒潭的石子,只激起一圈涟漪,便迅速被冰冷的现实吞没。
第二天清晨,青渊门山门前便多了一行人。
来的仍是徐家的人。
为首的是徐家外务执事徐敬堂,平日专管玄霄徐氏与各地小宗门、坊市之间的往来。他修为算不上徐家真正的顶尖人物,手里却握着另一种更实际的东西——徐家的名帖。
徐明轩就站在他身後,脸sEY沉得难看。
徐敬堂没有兴师问罪,也没有拔剑,只当众展开一纸徐氏名帖,照着上面的字念道:「徐凡,私炼来路不明之丹,以邪药暗害徐氏子弟。自今日起,玄霄徐氏名下丹坊、药铺、商行、矿场,不得雇用此人;与徐氏往来之宗门、世家,不得收其为徒、客卿、杂役;各处丹会、药市,不得收其丹药。」
广场上一片Si寂。
徐敬堂收起名帖,这才看向徐凡:「你可以走。只是从今日起,玄元界凡有徐氏招牌的地方,都不会有你的饭吃。」
徐凡看了看他,又看向徐明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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