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哭!就知道哭!你都不知道你昏睡有多久!差点没害我哭瞎!天!你知道现在水资源有多重要吗!我应该把我的眼泪装起来然後泼到你脸上!就像约会失败那样!用水泼向名牌衬衫狠狠地羞辱!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吧?埃瑟丝.伊莱!"夏洛特用特别凶狠的语气发话,身T却是扑向摀住脸颊哭泣的埃瑟丝,她将人用力拥进怀里,鼻息间都是海水乾涸的咸苦味,但夏洛特一点都不介意。
没什麽b能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埃瑟丝.伊莱更奇蹟的事情了!
"…夏…"埃瑟丝被勒得有点紧,但她没有推开对方,反而伸出犹豫许久的手,轻轻环上对方温热的背脊,"夏…夏洛特…夏洛…特…夏洛特、夏洛特、夏洛特…"颤抖的双唇和沙哑的喉音,埃瑟丝眯起被泪水掩盖的双眼,收紧拥住对方确实存在的身躯,那是如此温暖、有呼x1起伏的、和无b怀念。
"你这笨蛋!──"夏洛特将埃瑟丝猛地拉开,迫使两人双眼对视道:"你明明知道我们在这吧!从你捡到梅布尔.琼妮时,你就知道我们在附近了吧!你为什麽不肯回来!为什麽不肯找我们!你知道我们大家都以为你Si了吗?你知道我们有多伤心!伤心到都不敢再提起你的名字!"大雨那夜,梅布尔突然出现,也同时与後援人员讲述了她在伊甸园被进化种袭击後,又被埃瑟丝意外搭救的过程。
但令夏洛特最不解、也最在意的是──
埃瑟丝.伊莱为什麽不肯回来?
犀利的提问让埃瑟丝隐藏的心思在脑内爆炸,她感觉每条神经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当她决定在伊甸园带走受伤的梅布尔,却瞒着维诺亚.约克离开时,她就已经做好各种心理建设,甚至用数百、甚至数千个理由说服自己这样的决策是最完美,也是最无憾的。
即便如此,在被夏洛特那双认真又担忧的双眼凝望时,内心应该坚固的堡垒却开始崩塌,原本她应该镇定地回应对方:我救过你们,但不代表我会一直与你们同行;或是:过去的我已经Si了,现在的我有了新夥伴,所以我应该和她们一起离开;又或者:我们早已无关,任何决定都不关你们的事。
诸如此类,无情、残忍、或拙劣的理由在夏洛特那双泪眼下消散得荡然无存。
只剩下她唯一的理由、唯一选择回避的缘由。
"…害怕…"埃瑟丝几乎摀着双唇说道,她颤抖的双手抖得不像话,破碎的话语在寂静的简陋铁牢内显得无b清晰,"…因为我很害怕…我…我不够强悍…我太胆小…又无能…"她回避夏洛特伸来的手臂,虚弱地向後退,直到背脊完全缩在Y暗的角落,"我、我没办法…我太软弱了…我没办法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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