＂停。＂顾凛坐在长桌最前方，身形挺直，肩背毫无松懈，整个人透出一种久居高位者才有的沉稳重量感，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没喝完的黑咖啡，杯身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气。
她没有抬头，只是翻了一页文件，指尖动作利落，连翻页的力道都带着一种不容拖延的乾脆，＂你自己信吗？＂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，连空调运转的低鸣声都清晰了起来。
企划愣住，握着简报稿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泛白，＂……什麽？＂
顾凛终於抬起眼，那双眼睛没有情绪，深邃得像一潭静水，不起半点波澜。
＂你刚才讲了八分钟。＂
＂没有一句话告诉我，这个方案到底要解决什麽问题。＂
＂也没有一句话告诉我，这个艺人的核心受众是谁。＂
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。
啪。
声音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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