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酒水洒了一地不心疼吗?」
「喂,」丹珂无视青蛙的玩笑,神情开始扭曲:「你刚刚说谁单独行动?」
青蛙纹丝不动,开始猜测对方动怒的理由:「是我失言了,我是说……芝妮雅。」
对方的反应不如自己猜想。
丹珂用双手摀住脸,摇了摇头後又看向青蛙:「不、不是。」
表情稍微缓和之後,丹珂离开吧台拿了扫把回来。
在收拾地面玻璃碎片的同时,犹豫再三才启齿问道:「你是在哪里看见芝妮雅单独行动的?」
青蛙丢了笑容,只是挑眉:「嗯……上礼拜一凌晨,我看见芝妮雅自己往青楼街内走去。」
注意到丹珂在听见青楼街後扫把明显抖了一下,青蛙接着问道:「你不知道吗?」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能看得出来丹珂在吐出这三个字的同时,表情艰涩,像是灌入了苦不堪言的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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