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见那一行字。」Elena说，不是问句。
「看见了。」Lisbon说。
「这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，感受是真实的，但建立那个感受的基础是假的，所以你不知道应该怎麽对待那个感受，是否定它，还是接受它曾经存在过。」Elena说。
Lisbon听着那句话，想着那些受害者。
然後她想起她自己，想着Elena记得她说过的每一件事，想着那种被记住的感觉，想着她知道那个感觉的来源是真实的，是Elena真的在乎，不是一套方法论，不是控制，是另一种东西。
走廊很安静，那盏坏掉的灯把半条走廊照在Y影里，她们站的那一边有光，从里面房间透出来。
她没有说话，Lisbon也没有，她们并排靠着走廊的墙。
法证组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，说找到了更多的证据，Cho在走廊那头叫她们回去。
Lisbon直起身子，「走吧。」
她往前走，Elena跟上，她们并排走向走廊那头有光的地方，步伐一致，不快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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