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吧。」Elena说。
「如果他在享受这个测试，」Lisbon说，「那他一定有某个地方在观察我们的进展，他需要知道我们走到哪里，才能享受控制感。」
Elena沉默了几秒，「你觉得他有办法接触到CBI的调查？」
「不一定是直接的，」Lisbon说，「但他知道得太准，知道什麽时候我们在接近，知道什麽时候他需要移动。」
「那个指纹，」Elena语气慢下来，「如果他知道我们的调查进度，那枚指纹就不是意外，是一个他计算过的动作——他知道我们刚好在那个时间点需要一个新的线索，然後他看着我们沿着他预设的方向走。」
Lisbon感觉到她们两个在同一个时间想到了同一件事，那种熟悉的感觉，让她x腔里有什麽东西收紧了一下，这次不是恐惧，是两个人站在同一个地方，看见同一件事。
「我们需要查一下，有谁能接触到我们的调查进度，」Lisbon说，「这件事，暂时只有我们两个知道，其他人先不说。」
Elena点头，然後她走向门口，在门口停了一下，回头，「今天早上你说的那些话，」她说，「还有你问Sara的事——我想让你知道，我也不只是在等，我在这里，是因为我选择在这里。」
然後她走了。
Lisbon在办公室里坐着，把那句话在脑里放了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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