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旋转门,摩登大楼内的小型市集与熙来攘往的人cHa0并未让田瑗停下脚步。她顺着动线走到长桌前,负责核对的工作人员正忙着发放名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瑗并不在意有没有人注意上头的笔名,毕竟文学奖的佳作得主都未必能让人记住,更何况她总是止步决选,未曾沾染奖项的荣光。同理,她也没兴趣端详旁人的名牌──文艺创作圈里的每个人,都忙着将自己装点成怀才不遇的天才,谁也不会在意身旁的匆匆过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文类贴纸栏前,她毫不犹豫地拿了「类型文学」,视线掠过一旁数量最少,显然最多人拿取的「轻」贴纸。至於「散文」、「新诗」、「纯文学」,虽然学生时代也曾写过数篇,但终究是过去式了,没必要拿来充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早起赶车,滴水未进的胃袋发出空洞的抗议。田瑗索X挑了一个远离讲台、极不起眼的角落沙发坐下,姑且将平日严格执行的饮食原则抛到脑後,好整以暇地将主办方准备的各sE甜品与烘焙食物通通拿了一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感觉不差。组织信度八十分,点心效度七十五分。」她心忖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避免午後昏昏yu睡,她灌了几杯浓郁的可可亚。用面纸抹去唇上的咖啡sE胡子时,一抬眼,便看见一位局促不安的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梳着一条马尾,发梢系着一条粉白相间的编织发绳,身穿挖肩雪纺上衣和深sE及膝裙,乍看之下竟与自己的洋装有七分相似。田瑗想,或许是自己多心了,说不定对方平日出门就是这种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稍早,天天天晴在讯息里说:「我会绑马尾,带大容量的防水托特包,衣服的话……我还在挣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田瑗赶着出门,随意回了一句:「有什麽好挣扎的?我都乱穿。随便啦,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离十,就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晴大,我在这里。」田瑗朝那nV孩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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