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双双眼睛,落在她的身上,让她生出无尽的羞耻感。
可偏生的,她躲不开,逃不了,弟弟的命攥在人家手里,她只能承受。
脑海里划过那双清冷的眼和脱下外衣後健硕有力的肌T,手指微不可察地攥上桶沿。
生逢乱世,她又是一介罪臣之nV,带着弟弟逃出来,弟弟为了一口馒头,被抓进大牢。
而她不得已,卖身为奴,只求能救弟弟出来,可是她竟是想不到,所谓的奴,是妾奴。
而更荒唐的是,与她行房之人,却是将纳她为妾之人的长子,定安府的小公爷。
老公爷病重需要冲喜,还急需血脉至亲的药引,而她这卑贱的身份,刚好是最佳人选,而她生下的孩子,便是那味药引。
她得活着,得救出弟弟,委身於这场荒唐之下,她纵有不甘,也得承着,这就是她楚婕怜的命。
浴桶里的水渐渐冰冷,外面此时虽是初秋,在浸泡在这冷水中,还要忍受着身T初夜之後传来的不适感。
刚才明明只是一柱香的时间,但却让人感到分外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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