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炎的一番话下来,轩辕耀晖已是一身的汗水,往事历历在目,往事不堪回首,一切都让轩辕汗颜:“草民知道错了,草民早就有心改过,可一直苦无机会。恰有幸遇到颜医nV,所以才想借开这晖月堂之际证明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轩辕耀晖说得诚恳,可慕容炎却不以为意,接着冷冷地道:“这些年你是玩够了,可有人不希望你玩够!你父身T一年不如一年,清云山庄的大权早已旁落,你父身边更没有几个可信之人,否则怎麽连你在大戎朝都查不到?当然你若一直当个纨絝子弟,整天吃喝玩乐,倒也没人会动你的脑筋。可你突然浪子回头,岂不让有些人烦心!”慕容炎慢慢地说着,却见轩辕耀晖的脸sE已慢慢变得苍白,一种不祥的感觉压得轩辕耀晖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今天凌晨收到这锦囊,你父已然去世………”慕容炎的话虽轻,对於轩辕耀晖却无疑五雷轰顶。眼前一片漆黑,轩辕耀晖努力想抓住什麽却怎麽也抓不住,身子便软软地瘫倒在地。颤抖地想要说些什麽,奈何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月却在此时冲了进来,也不管屋中是何情形,破口大骂道:“全部是假药,全部是假药!谁他妈这麽缺德!这是要出人命呀!”刚才的验药差点让颜月气得发狂,核桃楸皮冒充秦皮,白矾充做天竺h,麦冬须根充当远志……整整三车的药材,居然没有一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月的大叫大嚷也没得到任何的回音,便直接冲到轩辕耀晖的面前嚷道:“就是不出人命,这些假药也足够我们俩蹲一辈牢了!是谁想要如此陷害我们!轩辕耀晖,你傻了吗?是不是你得罪什麽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一次颜月方才发现了异样,那轩辕耀晖脸sE苍白,唇角颤抖,眼中含泪,彷佛才遭受了什麽重大的打击一般。在颜月的注视下轩辕耀晖慢慢地爬了起来,跪在地上,头也用力地磕在地上!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麽了?这药材我们不是还没用吗?还来得及补救,直接烧了就行了。你磕什麽头呀?”颜月诧异地道,只是没等颜月再问出为什麽,慕容炎已一下拉住了颜月,直接把颜月带离了晖月堂。颜月口中犹然嚷嚷着,只是看到店铺外的情形方才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出门就是不一样,豪华的马车不说,更重要的是马车後面还跟着长长的队伍。在颜月的疑惑中,慕容炎已直接把颜月揪上了车内。刚进马车颜月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着:“轩辕耀晖怎麽了?快告诉我轩辕耀晖他是怎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知道?”慕容炎挑眉质问道,在看到颜月期盼的小脸,听到颜月肯定的回答後,却又淡淡地说了句“不告诉你!”只这一句差点把颜月气到吐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还是不说?”颜月再次b问,得到的却是慕容炎肯定的摇头。总之颜月越是着急,慕容炎越是不说,最後颜月决定不问了,那慕容炎反倒是慢慢地把轩辕耀晖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他的叔伯们杀了他父亲,现在又要害他?那岂不是很危险?”颜月说着都感觉到害怕,今天晚上的那些药材便是一个例子,如果不是慕容炎的提醒,可能明天轩辕便要被关在牢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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