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姨娘连连来了几次,求见顾昭昭,要为nV儿说情,都被拦在门外,连顾府的门都不得进。如此几次以後,孔姨娘就知道求顾昭昭没用,回到府里面,少不得在顾大人面前吹尽枕边风,一说顾昭昭不顾姐妹之情,二道她是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。
顾大人亦有察觉,原本想的是借她探听二皇子事宜,现在发现根本无用,所以也不再对顾昭昭寄托以希望。顾云鹤听说了这事以後,难以置信的回去问父亲,还没进门就听小厮们私底下说,是官府出面,有凭有据,二小姐已经无从抵赖。心下寒然一片,懊悔错识了顾知棋?
再说,因这件事以後,许掌柜的对顾昭昭心有愧疚之感,故而连日到府上请安,送补品,还把难得寻来的医术,借给顾昭昭。如此反覆几趟,顾昭昭和许掌柜的谈天侃地,说起旧年,掌柜的还不曾接管百年堂这份家业,在外面做游方郎中的种种事蹟,又说起从前遇得一村子有时疫,自个儿开了方子救村里人,後来家中老父命悬一线,适才接管了百年堂,自己坐堂自己抓药熬药。
顾昭昭惊起,问,“可是樵禾村那隔壁的庄子?”
许掌柜的面有讶sE,问她怎知。
顾昭昭说起缘故,还把春日下江南治水发时疫的事情告知了许掌柜的,二人无不惊叹,这命运竟然如此牵连。顾昭昭後又提起自己在他那方子上做的修改,许掌柜的见了,连声说好,“夫人果然是医药奇才,这一味药材的中和,我怎麽就没有想到呢?果然是太好了。”
如此二人更有话题可聊,竟然成了忘年之交。贺兰玖见许掌柜的老往顾昭昭的锦墨阁去,心下里不是滋味。
李管家的看出一二,说什麽大人不必和一个年近四十的掌柜计较,贺兰玖点头,然後又愣了,“本官何曾说计较了?”
见李管家的满面堆笑说,“大人不是计较是……吃味了。”
贺兰玖不承认,“再胡说,仔细你的老骨头。”
但他细细想下来,这些日子他心里挂念着顾昭昭的时间多了,从以前被动的接受着顾昭昭来给他扎针,到每日盼着时不时多说几句话……可顾昭昭不Ai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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