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昭脸都黑了,适时又说,“夫君,今日鍼灸还未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贺兰玖和他来至马车里,帘子放下,顾昭昭狠下心来紮了他好几处痛x,完了还忍不住笑,这下可被贺兰玖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明白了她的心思,怒目圆睁,“你敢故意整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昭昭忙摆手,“哪有的事,大人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笑什麽?”他倒要听听,这个nV人还能编出什麽谎言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笑大人也有忍不住痛的时候儿。”顾昭昭认真的看着他,“绝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贺兰玖再次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昭昭点头,贺兰玖才不再计较,转身离去。顾昭昭深x1一口气,再晚一秒,她就该装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,二皇子一行人启程。路上从北到南,路过不少地方。他们没和太子走一样的路,而是各自行各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南方地带,这一路上的雨,片刻也未曾停歇过,绵绵不断,犹如神公手持瓢泼那般,直到江南,马车已守不住大雨的摧残,连顶棚也漏雨,进了不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赶紧传令,让快马加鞭赶到江南。随後找到一家客栈歇脚,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店小二赶紧烧水,伺候这一行人沐浴更衣,而後,有探子回来报,“太子一行人被暴雨给绊在了路上,估计一时半会还到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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