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雷恩的尾巴,在一种显然是强制命令下,缓慢地、一圈一圈地,从向yAn的腰上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圈松开的时候,尾端的焦糖sE毛球在向yAn的腰侧轻轻蹭了最後一下,恋恋不舍的程度几乎是明目张胆,然後才不情愿地缩回了雷恩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向yAn站起来,抖了抖腿,把腰侧轻轻r0u了两下,确认血Ye循环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小的工时记录单,以及一支墨笔,把昨晚的待命时间非常认真地填了进去:起始时间,终止时间,勤务X质栏填了「高强度特别夜间突发勤务」,然後把记录单推到办公桌的边缘,往雷恩那边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长官,麻烦签个字,」他说,「根据《徵调令》附件第四条第二款,超出常规办公时间的费洛蒙降噪服务属於特级夜间突发勤务,需要受委派长官签字确认,财政部才会拨加班补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然後补了一句,语气完全没有变:「谢谢长官昨晚保持清醒的时候没有真的把我撕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恩盯着那张工时记录单,盯了大约六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耳尖又往上红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墨笔,在签字栏上,一笔一划,非常工整地,签了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向yAn把记录单收回口袋,揣好手,点了点头:「谢谢长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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