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走进执政厅的第一件事，是让他的费洛蒙先走进去。
这不是刻意的——对一个顶级Omega而言，在重要场合下意识地释放有压迫X的费洛蒙，是一种本能的社交策略，就像猛兽在进入领地之前会先留下气味标记。
希尔的费洛蒙是「顶级皇家保加利亚玫瑰JiNg油」——不是那种街头随处可闻的廉价玫瑰水，是那种用几千朵清晨采摘的大马士革玫瑰慢慢蒸馏提取、每一滴都价值不菲的JiNg油原Ye。气味馥郁，浓烈，带着一种高端奢侈品特有的侵略X，在空气里的扩散方式不是弥漫，而是占领。
这个气味策略在帝国社交场合的成功率极高——大多数Alpha在闻到这种气味之後，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「这个Omega的社会地位很高」的本能判断，从而让渡一部分的心理优势。
雷恩闻到了这GU气味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没有说什麽，继续翻他手上的公文。
希尔走到办公桌前，把企划书放下，优雅地欠了欠身：「元帅，孔雀财阀对皇家疗癒度假村BOT项目有充分的热情与准备，今日亲自登门，是希望能面呈本方案的核心优势。」
「放下，」雷恩说，「本帅会审阅。」
希尔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下，用一种刚刚好的、不算越界但又隐隐带着几分主动的距离，维持着这个对话。他的语气依然客气，但有什麽东西在这个客气的表层下轻轻地试探着边界：「元帅若有任何疑问，本人随时恭候，方便元帅在任何时间……」
「希尔先生，」雷恩抬起眼，语气平静，但眼神如刃，「请维持标准的社交安全距离。另外，你的费洛蒙浓度超标，执政厅有空气环境规范，依规请自行调整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