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开的方式非常有效率——被否决的十七个提案方背後各自有议会里的代理人，这十七个代理人几乎在同一天接到了消息，然後几乎在同一天，把这件事带进了议政厅的例行会议。
向yAn事後从艾l那边了解到，那场例行会议的发言记录，从议程第三条开始，整整偏题了两个小时。
发言的内容，艾l用一种非常JiNg简的语气转述给了他：
「议员们说，一个没有军籍、没有正式医疗资格、靠《紧急徵调令》空降进来的低阶草食系平民Omega，lAn用特级顾问职权，恶意否决国家重大基础建设招标提案，强行要求度假村改建为大面积的温泉静音空间——」
艾l停了一下，把最後一段复述得非常字正腔圆：
「他们说，这是在用草食系的软弱思想，腐蚀帝人的战斗意志。」
向yAn听完这段话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他说：「我记得帝国的JiNg神科医疗文献里有一份三十年前的战後追踪报告，统计了从前线撤退的士兵在十年内的JiNg神海恢复情况。里面有一条数据，说在高感官刺激的疗养环境里恢复的士兵，十年内JiNg神海再度暴狂的b例是四十七%，而在低感官静音环境里的是十一%。」
他揣好手：「我的意见书里引用了这份数据，附件在第三页。他们有看吗？」
艾l沉默了一秒：「……应该没有。」
「嗯，」向yAn说，语气非常平静，「那他们可能是没有看完就发言了。这个在职场上叫做没有做完功课就开会，通常会被打回去重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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