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轻。
轻得让人不敢用力。
「重点是，」方于晴最後压低声音，「我要让他知道，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。」
办公室里短暂安静下来。
片刻，齐安终於打破沉默，「你想怎麽做我都支持，唯有一点，不要波及她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方于晴看她一眼，「我没那麽没良心。」
齐安点头，表面上是同意方于晴的计划，可她心里清楚，她在意的，不是报复会不会成功，而是那个总低着头的人，现在到底过得好不好。
匿名信一封接着一封寄进公司。
起初，陈俊宾只当那是方于晴闹脾气的小把戏，撕了便不当一回事，丢进碎纸机时还冷笑一声，「以为几张纸就能动摇我？作梦去吧！」
然而纸张碎裂的声音，并没有把风波一并碾碎。
茶水间的谈笑声在他推门而入的瞬间戛然而止；走廊尽头，有人低声说了句什麽，随即掩嘴偷笑；电梯门合上前，他清楚看见两名nV职员飞快移开视线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