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，她可以说服自己，只要这个庇护所还在，其他都不重要。只要这个婚姻还维持着表面的平衡，她就可以继续待在这里。
可是现在呢？
「为什麽现在不行了……」她喃喃地问，像是在审问自己。
但答案其实早已浮现，只是她不敢承认。因为一旦承认了，她就再也无法回头。
她的眼眶一点一点泛红，却没有泪水滑落，只是SiSi地忍着。
良久，她才慢慢弯下身，把脸埋进膝盖之间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，想将所有动摇与渴望都困住。
「不可以……真的不可以……」
她一遍一遍地重复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像是在哀求，也像是在自我审判。
可那些念头，并没有因此消失。她越是压抑，就变得越是清晰。
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」她低声喃喃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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