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这样很奇怪。」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自责,「我妈也这麽觉得,她一直跟我说,要我正常一点,还带我去看医生……」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轻轻颤了一下。
那些被反覆提醒、被反覆矫正的记忆,在此刻一点一点浮上来,让人浑身发冷。
「所以我知道,是我的问题b较多一点。」她停了一下,几次深呼x1之後,又再度开口,试图努力将话说完整,「是我……没办法当一个正常的对象。」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她终於抬起头,眼眶已经红了。泪水在眼底打转,却迟迟没有落下来。她才是过错方,没有资格在对方面前掉泪。
「对不起。」
陈俊宾坐在对面,整个人忽然说不出话。
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——说可以不用离婚,说可以维持现在的样子,说他可以去外面解决需求,那些他曾经轻描淡写说过的选项,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因为他忽然意识到,那些话,在他做出那些伤害之後,早就失去了意义,也失去了被相信的资格。
他看着她哭,看着她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,x口闷了一下,忽然就觉得,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