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一种写法——笔画里带着刀意,像有人用关刀刻出来的「添福」。
庙埕上,h昏灯安安静静。
凌晨三点整,灯自己亮了。
我站在後埕,隔着一道墙看它。灯芯明明是我傍晚掐灭的,罩子是我盖的,灯油是我添的——油只够烧到午夜。
午夜之後,灯油是乾的。
灯还是亮了。
我看了它一会儿,回屋,把门锁上,把钥匙塞进枕头套底下,跟妈的名字放在一起。
妈的名字在灯亮起的那一刻,自己绣深了一点。
像是有人隔着枕头,用温热的手指,把她的名字再描了一遍。
我没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