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意思?喂!」冯宛缬双手拿着持针器和镊子,被针线困在手术台旁动弹不得,只能朝饲主背影大喊,「这是医院,不是收容所!」
「学姐,这台手术该怎麽做?」
「冯医师,我身上刚好没带钱,你可不可以帮我一次?」
「冯医师,开医院一定很有钱吧——」
冯宛缬被一堆问题和令人抓狂的饲主发言围绕,更惨的是,手术台上母猫伤口开始渗血,她拼命想把伤口缝起来,腥红sE却不断涌出,沾满双手——
「学姐,快起床。」
冯宛缬迷迷糊糊用力将眼皮撑开一条缝,床帘遮光X极佳,四周昏暗一片,刚从梦中回神的她什麽都看不清楚,感觉自己像在棺材里,只想入土为安。
再次听见几声「学姐」,脑袋才慢慢运转,想起昨晚读完讲义後,她直接在医院休息室里的上下舖睡了。
虽然她的住处就在动物医院顶楼,但长年冬寒夏热,开冷气非常耗电。於是她直接睡在一楼,前半夜有营业时开的冷气余凉可以享受,後半夜睡着忍忍就过了,算下来一个月能省出快一个礼拜的伙食费。
意识到一天又要开始,即将上班的冯宛缬深深叹了口气,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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