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。」金福玲cH0U出笼子下的底盘,「为了观察住院动物的排泄状况,我们不会给猫砂或看护垫,所以要时常来巡,然後在照顾表上纪录便尿次数,排泄物有异常也要记录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纱华上前一看,猫咪躺在布满小洞的软垫上,下方则是镂空的格状铁架,最下面的底盘则盛着前一晚的尿Ye,她按照金福玲的要求把底盘搬到yAn台清洗再放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纱华不怕脏,过往曾接触过许多生活无法自理的病人,她都能无视恶臭或脏W替他们往送了,清理猫狗的笼子根本是小菜一碟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大黑狗时,杨纱华却吃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狗尿量是猫的十几倍,再加上底盘是铁制材质,一cH0U出来她便没抓稳摔到地上,幸好大狗笼在下层,离地面只有几公分因此没洒出来。杨纱华双手使力,小心保持平衡慢慢往yAn台移动,底盘里hsEYeT随着脚步晃动,随时都在倾洒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清除这颗未爆弹,她气喘吁吁地把底盘塞回笼子下,大黑狗看着狼狈的她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纱华觉得自己被鄙视了,不过对方是狗狗,所以只能选择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腰爬起身,黑狗也跟着站起来,蹲低後脚,她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,不到半分钟底盘再次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Seriously?」杨纱华无奈地再次扛起底盘,而大黑狗全程用无辜眼神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福玲也没闲着,手法俐落地帮猫喂药,杨纱华只看到她一手抓住猫头、一手拿着喂药器迅速将胶囊塞进猫口中,随着「哒」一声,猫咪刚反应过来就把药吞下去,等笼门关上才後知後觉地哈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有底盘,还有洗猫碗狗碗、收垃圾、洗动物用的布等等,住院区打扫完後还得把其他楼层也扫加拖乾净。金福玲突然冒出来,更详细地介绍了二三楼的设施和工具,包括手术包、灭菌锅跟氧气瓶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扫是很日常的事情,平常她打扫家里或旅馆房间也不曾觉得累,可当打扫范围变成一整栋房子,不断重复的劳动就会快速消耗能量。当她回到一楼时都已经接近中午了,金福玲用小杵捣碎药丸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面还好吗?」冯宛缬靠在药柜上写病历,b起Ai理不理的金福玲,再次见到冯宛缬,杨纱华突然觉得她亲切得多,「一楼我已经扫过了,你去休息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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