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笨蛋……」张鸢咬了咬下唇,心中那抹夹杂着不舍、怀念与入骨僧恨的复杂情绪,像毒蛇般囓咬着她的心。她明明告诉自己要绝情,可那日离别前,她终究还是违背了h巾众将的意思,冷声下令:来人,将他的眼睛蒙上,用马匹载他回城。
当时抬他上马的壮汉还不满地唾弃过:哼!天师好心给这孙家小子机会,居然不领情,当真是不知好歹!
回忆散去,眼前的庐江北门,已近在咫尺。
令人诡异的是,原本预期中严阵以对的守军并未出现。庐江北门紧闭,城墙上空无一人,Si寂得彷佛一座空城。
「这陆康老儿,被吓得弃城逃跑了?」h穰按捺不住嗜血的兴奋,正要扬起长刀下达总攻指令,沉重的城门却突然发出震耳的嘎吱声——
北门,缓缓打开了。
然而,从城门内走出来的,不是顶盔擐甲的守军,而是一群步履蹒跚、扶老携幼的平民百姓。他们没有武器,眼神中满是恐惧,却又夹杂着一丝近乎盲目的期盼。
「天师……哪位是天师?求求你,施舍点符水救救我儿吧!」
「天师,我们在城里天天为h天祈福,我们相信您啊!」
这群百姓一看到城外满脸横r0U、ch11u0上身的荆蛮,吓得双腿发软,但虔诚的信仰让他们选择相信张鸢。百姓後方,一阵沉稳而洪亮的声音穿透人群传了过来。
「张天师既然自诩救苦救难,老夫特请城中信众出城相迎,何不借一步说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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