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含笑嘴角一扬,把笛子轻放在桌上後,又是用袖角一拂,然後他面前就多了酒壶和酒杯,而店小二的托盘上少了酒壶和酒杯却多了一锭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锭很大的银子可以买很多的酒壶和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含笑有意瞅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店小二,然後咳嗽了下,说道:“不必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连连弓腰:“谢公子,谢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含笑笑了,笑得很开心,然後说道:“哈哈,我不姓谢,我姓易,易含笑的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也不敢多有辩驳,对於如此出手阔绰行为怪异的人而言,他只能赶忙满脸堆笑道:“谢易公子,谢易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含笑然後再没有管周围的眼光,周围的人也挺识趣地各自吃起了自己的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装清高不累吗?”易含笑不像狗,所以不会趋炎附势,不会拘拘束束,说话的语气总是有些自命不凡,直截了当,当然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发人看着窗外,白发遮住他的脸,让人不知他的表情,但是语气却冷静如水,淡淡地说道:“你身上还有银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含笑只能无奈地摊摊手,苦笑道:“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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