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北冥景澈,行事素来有度。哪一步、为何而动,他向来清清楚楚。
可那一日,从头到尾,他竟像是不是他自己。
他试着替自己寻个解释。
是身为族长,忧心辖地走水?——可他狂奔时,脑中半个「火」字也无,只有「不要是她」。
是怜悯一个失了心血的弱nV子?——可怜悯,何至於想将人拥进怀里。
一条条地想,一条条地,都说不通。
想着想着,却不知怎麽,又绕回了那两个字。
能力。
她那株在冻土里长出来的草。那一小片不该有的暖。
他查过那nV子的来历——在南端落脚有些年头,街坊都识得,清清白白,并无可疑。
可这些,半点也解释不了那株草、那片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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