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太心软,爱上了她不该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莫名其妙,郁瑟不明所以地发问:“她家在哪,是寄养在亲戚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她说她家在一个很远的地方,”宋清忽然想讲,便问道:“你想听听她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其实不想听,她并不想了解宋清,也不想知道他的过去,和哪些人交好又参与了哪些复杂的纠葛,一旦了解就会难免受其影响,作为一个穿书者,过分地共情主角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下除了这个话题也没什么事好聊的了,郁瑟只好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的声音很适合讲故事,说话时声音像一壶清茶从清透的瓷壶中缓缓落下,温润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很小,十六七八,和我打招呼也就只有一句话,别的什么也讲不出来。她有时候脾气很坏的,不喜欢喝牛奶,又不敢直说,就悄悄地倒掉,出来和我说喝完了。没人拆穿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问:“为什么,怕她尴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因为这些,没人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些小心翼翼的谎言其实根本没人在乎,没人关心,也懒得拆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于是一愣,片刻后又发问:“那为什么还要让她喝牛奶吗,不是都没人关心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让她喝牛奶,这是个好问题,为了惩罚,一杯温牛奶,这是惩罚开始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关心她是不是真喝了那杯牛奶,但有人想看她因为不想喝牛奶而到处寻找办法的样子,也想看她接过这杯带着预言意味的牛奶而战战兢兢惶然等待的摸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