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田嘉鸢,我想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口气,问:“禾绿,你为什么突然想生孩子啊,不和我商量商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禾绿耸耸肩,老气横秋地说:“就是人到了这个年龄呗,也赚到钱了,有点想传承自己优秀的基因了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拜托你,好多人三十岁还在念书。”我有点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绿比我小三岁,生活却和我存在时差,不是异国时差,而是相对论所言的时速差,我度过一年,她度过五年,好像我在什么宇宙飞船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身边,你身边的统计本来就没有普适性。”她反驳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话,只能摆出架子批评她:“好吧,再怎么样,这么大的事,你都应该跟我商量一下的,那是条命,生了塞不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你干嘛?又不是要和你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绿似乎是想幽默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蹙起眉头:“田禾绿,不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心有愧吗?我们都是女人,又没那个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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