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杰看着她，片刻後反问：「你真的要我坐在这里讲？」
方凌顿时说不出话。正巧远处又有人经过，她立刻垂下眼，「你不要讲。」
罗杰这才站起身，松开她的手腕，「那走吧。」
「去哪？」
「不是说要回家？」
两人最後并肩离开公园。回方凌住处的路并不长，沿途穿过中山区几条已经安静下来的巷弄，两旁偶尔仍有便利商店与小吃店亮着灯。原以为方才把那些最难开口的事情都说完以後，彼此之间会轻松许多，真正和罗杰并肩走着，方凌反而更加清楚察觉他的存在。两人的手臂偶尔因步伐太近而轻轻擦过，一次，又一次，谁也没有刻意躲开。
经过便利商店时，罗杰停下脚步，「进去一下？」
方凌也不知道他想买什麽，只跟着走了进去。明亮的白sE灯光一下子冲淡方才夜里的暧昧。罗杰拿了两瓶饮料，方凌则依旧在热柜前选了一瓶N茶，两人一路走向结帐区时，他却在其中一排货架前停了下来。
方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脚步也跟着停住。架上整齐摆着不同品牌的保险套，她脸颊倏地热了起来。
罗杰没有假装只是路过，也没有立刻伸手拿，只侧过脸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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