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，没有因为她现在更在乎另一个人，就突然变成需要抹掉的错误。当时的快乐是真的，对范辰逸的慾望也是真的，只是人好像真的会变。
方凌望着脚下被路灯切开的影子，「可是最近，我有点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一直照原本那样。」
罗杰停了一会儿，「因为我？」
她本能地想点头，却在真正回答以前迟疑了。
「有一部分。」方凌最後诚实地说，「可是好像也不只是因为你。」她忍不住笑了一下，神情带着一点对自己的无奈，「以前我觉得，只要一开始全部讲清楚就好了。不要交往、不要管对方跟谁出去，也不要因为做过什麽就突然要求别人改变。可是现在又觉得，如果人的想法自己变了，好像也不能一直拿以前讲好的事情当答案。」
罗杰凝视她许久，才问：「那你现在想停吗？」
这一次，方凌沉默得更久。
范辰逸的脸在脑海里短暂闪过。那些他们曾经相处、聊天、za，甚至只是随意躺在一起的片段，都没有因为眼前坐着罗杰便突然失去原本的意义。她也无法只因为自己开始更在乎另一个人，就立刻漂亮地画下一条界线，告诉自己从明天开始什麽都不同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方凌最後说。
她抬眼看向罗杰，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不是一个讨喜的答案。
罗杰却只点了一下头，「那就先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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