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总公司的人资经理，郑乔敏与她接触最多的时候，其实仍停留在招募与报到初期。两人如今只简单寒暄了几句，方凌原本也没有多想。
直到郑乔敏稍稍侧过身，转头朝身後的人说了一句话。
方凌握着染碗的手忽然停住，某个久未触碰的画面一下被翻了出来。昏暗的仓库、微弱的光影、凌乱的衣物，以及nV人微微仰起的侧脸。当时她躲在暗处，紧张与羞耻几乎占据所有感官，加上对方多数时候背对着她，她从未仔细将那张模糊的面容与任何认识的人重叠。
可现在，那道侧脸却鲜明得近乎刺眼。
方凌怔怔地望着郑乔敏，随後下意识转向另一端。
罗杰正好走了过来，「你们在聊什麽？」他的口吻再自然不过。
郑乔敏回头看他，笑着说：「关心一下你们家新人啊。」
「她最近还可以。」
「只有还可以？」
罗杰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，才淡淡地说：「进步不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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