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重新回到前区。
方凌盯着她离去的背影两秒，才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只有一句「其他可以」。
却还是让她心底泛起一点小小的雀跃。
开店後的忙碌一路持续到下午。
就在方凌替染发客完成後续整理时，另一名年轻nV子在柜台确认预约後坐进罗杰的位置，手机里早已存好几张参考照片。
「我是看你IG来的。」nV人将手机递给罗杰，画面里是一名及肩短发模特儿，发尾带着柔软自然的弯度，「我很喜欢你之前这个，可是我平常真的很懒，不想每天早上弄很久。」
方凌刚好将整理好的工具送过去，脚步慢了一点。
罗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，却没有先讨论卷度，而是将nV人两侧的头发拨开，确认目前长度、层次与发量，「平常会自己吹吗？」
「吹乾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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