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讲得倒很轻松。」
方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叫重做。」
罗杰沉默几秒，眼底终於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，「这倒是真的。」
「你还真的承认。」
「有什麽不能承认？」
方凌瞪了他一眼，却没有真的生气。
罗杰重新拿起桌上的排程表，在她原本的时段旁做了一个记号，「那就照原本时间。」
她心里微微一松，「好。」
「但是既然是你自己要留的，我不会因为那天现场b较忙就降低标准。」罗杰重新看向她，语气又恢复成她再熟悉不过的平稳，「两颗指定型该稳的还是要稳。到时候如果重量、角度跟最後落下来的结果不一致，我一样叫你重做。」
方凌几乎没有停顿，「我也没有要你放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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