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几步的距离，方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也是在这时才後知後觉地察觉，这句「那现在呢」好像不知不觉多了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暧昧。
她连忙补充：「我是说工作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罗杰看了她一会儿，才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旁边，「现在至少不觉得你只是在试试看。」
方凌怔住。
那句话其实很普通，甚至远远称不上「你很适合」，可她仍然因为这个答案，眼底几乎立刻亮了起来，「真的？」
罗杰看着她藏不住的反应，淡淡应了一声：「嗯。」
「那已经进步很多了吧？」她忍不住追问，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。
罗杰凝视她片刻，像是有些无奈，「你到底多在意这件事？」
方凌原本还笑着，闻言反而稍稍收敛了一些。她低头拨了拨纸箱边缘，声音也轻了下来，「就……满在意的啊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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