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次也是,他正常地走回家,也是个摩托佬,他问他坐车吗?
他说不坐车,那个摩托车佬见周围没有人,语言越发露骨起来,问他一个晚上多少钱,做不做。
唐书淮感觉这个人有病,怎么把他看做是出来卖的。
他没理摩托车佬,因为他快到家了,那个摩托车佬还跟着,一直到他假意打电话,他才灰溜溜地开车走了。
唐书淮也是没有办法,他的工作性质是在夜场做的没错,但是他不是出来卖的,他只是个服务员,推销酒水拿提成的,他需要这份工作,家里的弟弟妹妹还要读书,他爸又因为一次意外摔断了腿,住了医院,花了很多钱。
现在他们所有的收入,就只有他和妈妈,妈妈的那份工作收入也没有多少,就勉强能维持日常生活。
唐书淮想到这里更加地警惕起来,他裹紧自己身上的单薄外套,但是夜晚的冷风还是钻进了他单薄的外套里面。
凌晨的风还是那么冷。
他忽然感觉今天莫名得倒霉起来。
今天遇到一个顾客非要他陪酒,他不愿意就不点他推荐的酒水,他无奈得只能喝了几杯,实在是喝不动了,那个客人开始要对他毛手毛脚起来,还好有一个人帮他给挡了,他趁着空隙就赶紧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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