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城市温度更冷,不知道是不是靠山的缘故,闻泠穿着新衣服,感觉很别扭,路人时不时会朝她投向目光,甚至吹口哨逗她。
她正准备赶往高铁站,那个叫律叔的司机接了一通电话后就走了,她的上衣不知道去哪里了,随便裹着一块布,一出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盒子。
穿着这身…白天太招摇了,她就等到天黑。
闻奕语的电话她没有,其它联系方式也没有。
难道他请她帮忙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?
比她专业的人其实很多,他为什么这么做?
闻泠自嘲,自己好像也不知道、为什么会帮他?
上次在酒店里她对闻奕语说的那句,我想我们还是能当好姐弟的。
其实当时她并不完全这么想。
她只是想确认一件事,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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